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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少功不要给我扣上寻根文学的帽子

2018-06-06 17:27:53

开幕第一天是大牌作家最为集中的一天,各类讲座和签售会轮番在主会场和分会场进行,贾平凹、金宇澄、梁晓声、苏童、张炜、韩少功轮番上场。从拿到的活动总表看,书展第一天,在会场不同区域一共举行了近60场活动。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阎连科、阿城、陈丹青、蔡志忠等文化名人还会依次亮相,郭敬明、蔡骏、今何在、小桥老树等畅销书作家也会出场,此外,何炅、华少、胡歌等明星也会出现在书展会场。本版稿件由重庆晚报特派上海 周裕昶 摄影报道

贾平凹

“欲望越多,烦恼越多,痛苦越多”

昨日,贾平凹、今年引发巨大关注的小说《繁花》的作者金宇澄以及《收获》杂志执行主编程永新在分会场“思南公馆”举行了一场文学对话,主题为“城市,从传统到现代”。

贾平凹的陕西口音一直是们头疼的问题,在活动开始前,贾平凹也自我调侃了一番:“让我参加这个活动,我还犹豫,主要是我讲话吧可能大家也听不懂,能听懂几个字就不错了。”口音质朴的贾平凹对农村有着真挚的感情,他说,“少年时的乡下的生活是最为刻骨铭心,到城市以后还是有些不适应”,因为“欲望越多,烦恼越多,痛苦越多”。

为了解当下还看美女作家作品

在程永新看来,贾平凹是一个传统文人,但同时也在小说中很明显地体现了现代意识,比如《高老庄》里面写到的飞碟。程永新还透露,有一次在西安,贾平凹还很有兴趣地找来当时一些美女作家的作品来看,了解大概写的什么。程永新说:“老贾会用非常积极的态度去捕捉现代的东西,而且这些东西能够和谐地体现在作品里。”

贾平凹说,以前写作是农村是农村,城市是城市,两者是截然不同的,“但现在分不开了。”贾平凹表示,他这几年每年都会刻意去北京、上海、广州等大城市逛几次,了解最现代化的生活,然后要安排大量时间去西北等边远农村看看。“我觉得从两个地方来看才能有所比较,只有经过实地考察才能知道中国社会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
《废都》后遭受不能透露的压力

《废都》是贾平凹一部颇具争议的作品,有人批判说《废都》体现的是一种颓废的知识分子面貌。提及此事,贾平凹坦言当时确实给他带来了特别大的压力,他形容为“铺天盖地”,甚至给他的生活也带来了很多不便。“有些情况不能在这儿透露。”贾平凹说,“周围的人都在说,如果是一般的人肯定就垮了,我还是过来了。我表面上比较胆小,但是骨子里面还是比较坚强的,你说我不行的时候,我还干一下,你说我好的时候我就不干了。”

男权社会现实值得作家反思

活动中,程永新提到了一个现象:大部分喜欢《废都》的都是男性读者。对此,贾平凹表示,女性读者不太喜欢,可能有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是从男性的角度写的。贾平凹直言,中国社会还是男性占主导的社会,这是现实问题,也是作家值得思索的问题。“我去参加大会的时候还在说,那个参会名单上,女同志后面就会打括号加一个‘女’,男同志后面就不会加,这其实不公平,你为什么不在男同志后面也加个‘男’呢?”

金宇澄爆陈丹青

讲上海话时满口脏话

说起城市的变化,金宇澄表示其实城市的方言也是在一直变化中

韩少功不要给我扣上寻根文学的帽子

,“拿上海话来说,没有一种正确的上海话。”金宇澄拿自己熟悉的文化名人陈丹青举起了例子:“让他讲上海话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,因为他说普通话的时候像教授,和熟悉的人讲上海话就是满口脏话,像六七十年代弄堂里的小孩,但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”金宇澄表示,这正是因为陈丹青上世纪70年代就离开了上海,所以语言也停留在了那个时候。

韩少功

“不要给我扣上‘寻根文学’的帽子”

昨日,韩少功在签售会上带来的是他今年的新作《日夜书》,讲述的是几位50后知青在回城后的人生轨迹和恩怨纠葛,折射出了时代的变迁。活动开始前,韩少功在他所住的酒店接受了几家媒体的采访。

不喜欢所有的流派名称

在评论界和媒体界,韩少功一直被誉为寻根文学的代表人物。然而,提起这个称谓,韩少功却表示不喜欢,而且不只是不喜欢“寻根文学”,而是不喜欢所有的流派名称。“这些名称都是些权宜之计的概括,太简单化了。”韩少功对媒体直言:“最好不要给我扣上帽子,拜托。”

写作不能像流水线生产

韩少功告诉,他在写作中喜欢做自我挑战的事情,经常会尝试不同形式的写作方式。“哪怕失败,我也想尝试新的方式,否则就像是流水线生产了。”韩少功还向透露了他接下来的创作计划:“有一本长篇随笔,书名还没确定,内容是关于革命的,已经修改三分之二了,估计明年会出版吧。”

采访中,韩少功也谈到了当下的络文学,他表示络文学仅仅是工具发生了改变,但不意味着质量就一定变差,“我也会关注络文学,但时间精力有限,目前还没找到我十分喜欢的络作家。”

苏童

“作家不要把现实拥抱得太紧”

昨日,携新作《黄雀记》亮相的苏童是几大作家中人气最高的,本来是下午1时45分的签售,也因为人气足而提前。重庆晚报1点30分赶到现场时,发现来签售的读者就已经排好队,将上海书展会场最大的中心活动区绕了一个圈。或许是因为苏童一直以来都擅长写女性,排在队伍中的女性读者占了很大部分。在签售会后的媒体采访中提起这个问题,苏童笑言:“我今天专门看了读者的,还是有很多大老爷们的,今天的性别搭配很合理。”

新作《黄雀记》延续了苏童以往的用街区生活展现社会现实的风格,讲述的是上世纪80年代发生的一件错综复杂的青少年强奸案,故事背后是时代的变迁。说起作家对现实的处理,苏童表示他一直崇尚的态度是不要拥抱得太紧,否则双方都会窒息。苏童说:“作家写现实,最好是离地三公尺。”在苏童看来,离地三公尺正好就是一个合适的俯瞰视角,不会与现实贴得过近。

这种说法无疑让人联想到余华的新作《第七天》,这部作品出来后最大诟病就是像“串烧”。重庆晚报就此询问了苏童的看法,对此,苏童表示,他和余华是朋友,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谈论彼此的作品,“所以我就更不能对着媒体说他的作品了。”

不常用微博是因为嫌麻烦

说起络的作用,苏童表示络现在成了看世界的窗口,“不过我对络的依赖性没这么强。”而当提到他也不怎么更新微博的时候,苏童很坦率:“那是别人帮我开通的,我老是记不住账号密码,嫌用那个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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